―当代中国杰出的精神团体领袖转型政治领袖实录
从为人处事看张宏宝
关于中功创始人张宏宝先生,中功三千八百万学员的口碑将之推崇备至;中共迫害无所不用其及,将之“毁誉”丑化,反而引发了越来越多的人关注他、研究他。
张宏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片红叶可以报道天体的运程;一滴水珠能够折射太阳的光辉。今天,这些曾经接触过他熟悉他的人的讲述,看起来都是些平凡琐事,但从中可以透视出一颗深邃的心灵。请读者用自己的心识去评价张先生的人格人品。
难忘
端木晓龙
刚到基地时,就听说云游中的张宏宝尊师正在这里暂住。我激动地暗自庆幸自己有福缘,这下可以见到魂牵梦萦的尊师了,可以了却我今生一大愿了。刚好安排我暂时负责门卫和院子里的环境卫生,见到尊师的机会不是就更多了。我在心里盘算着向他请教哪些问题,一定要当面聆听他的教诲,我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那天,说尊师要出门去,我盼望的机会终于来了。我赶紧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尊容,我知道尊师是很注重机构员工仪表的。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大门,敬候在门口。这时我开始担心自己身无寸功,榜上无名,不会被尊师理会的。转念又想,能见上他一面也算大福份了,好多人想见还见不到呢。
尊师向大门走来时,步子迈得很大,走得很快,但很稳健;眼睛很亮,奕奕闪光,但目光柔和,面带自然的微笑,一脸的慈祥。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信赖感,令人肃然起敬。更令我惊异是他很显年轻,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至少要年轻15岁,要不是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们的尊师。单这一点,可见他编创的中功功法被称为高级功法就不是诩言。
我只顾忘情地端详尊师了,竟忘了向尊师问候。尊师从我面前走过时,微笑着向我问候一声:你好!
我下意识地回一声:您好!可尊师已经出门去了。
在那天的一天里,我都一直后悔没有先问尊师好,倒让尊师先问我好了!但我也体会到了,尊师竟是这样的随和,这样的平易近人。一声温和的"你好!"竟然是尊师先对我问候的!
尊师连续出去两天。第二天的晚上,基地领导用内线电话招我去办公室。我想,肯定是我在尊师面前哪儿出了错。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办公室。
基地领导问我:你是没带换洗的衣服,还是不经常洗衣服?
问得我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回答。
基地领导说:尊师看你两天都穿这一身衣服,他说你肯定是来的仓促,没有带够换洗的衣服,尊师把他这套衣服送给你穿了。他还要我给你说,这么热的天,最起码一天要换洗一次衣服。
接过尊师送给我的那套衣服,一股暖流缓缓流进我的心中,激起我心池温情波光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尊师创事业,日理万机,雷霆万钧;尊师关怀人,细致入微,情意绵绵。刹那间,尊师那完美人格的形象,在我的心中伟然生成,在不言中对我讲解着人生的大课。
他有个“不好”的饮食习惯
四川 李 翔
一九九0年六、七月间,张宏宝先生为创办中功的重庆国际生命科技大学,在重庆住过一段时间。重庆市政府和各界人士对张先生来山城办校非常欢迎。
一天,重庆市科协副主席翟春林和市教委副主任青晓阳两人约定一起去拜访张先生。在他们心目中,张先生是一个传奇人物,生活一定不一般。抑或是想了解张先生的真实生活,他们决定事先不预约,突然前往。当他们叩开张先生的房门时,张先生正在吃饭,简简单单的饭菜一目了然:生青椒一小盘、大酱一小碟、生白菜片一碟、清汤一碗。两位领导万万没想到,一门大宗师,弟子数千万,生活竟然如此简朴!他们当下感慨不已。过了几天,他们俩再次不请自到,又遇见张先生在吃饭,他们看到张先生吃的仍然是一小盘生青椒、一小碟大酱、一碟生白菜片、一碗清汤。如果说上次还有可能事出偶然,而这次的不期而遇使他们确信不疑了,张先生的确是一个自甘清贫的人。这两次会面使他们受到的感动是如此的深,以致常常禁不住要向他人赞扬。
至今,张先生这种简朴的生活习惯始终未改。十几年如一日每天两顿饭,忙时每天一顿甚至一连几天不吃。每顿饭不超过三菜一汤,剩饭剩菜从不允许倒掉,而是下一顿合在一起吃。在流亡的岁月里,方便面则是他的主要食品。难怪中功学员和从业员工说:“这几年,最辛苦、最劳累、最受屈的就是我们的尊师了!”而张先生却说:“中功的实业,是全体中功学员的心血结晶;中功的钱,任何人没有权力胡花。我们虽然有点家底,但是必须花的再多也要花;能省的一分钱也要省,钱取之于民,也要用之于民,用到群众最需要的地方。”
麒麟集团全体从业员工和中功学员尊崇张先生这简朴但却高尚的饮食“习惯”,“三菜一汤”也就成了麒麟集团各层干部统一的内部待客伙食标准;不倒掉剩菜剩饭,也成了他们的习惯。
也有人为了否定张先生,曾将张先生的简朴,说成是“那是他的生活习惯,不足为赞”;中功弟子和员工问他们:“我们尊师为什么没有别样生活习惯?党和国家的干部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生活习惯?如果都有这样的生活习惯,党风、政风不就好了吗?”“贫困地区群众的生活不就会好一点吗?”
《北美自由论坛》上有一网友对张先生的这个习惯不以为然,他说,这种习惯并不好。我就从来不吃剩饭。剩饭可以喂猫喂狗。张先生听了说,他的话有道理。可是情况不同。在大陆干我们这么大的事儿,国家又不拨一分钱,不节约能行吗?
他是这样待人对己
西 安 静 麟
我跟随尊师十一年了,深感自己这一生遇上了好导师。尊师严于律已,高风亮节。对下属则是:制度上严格,思想上帮助,业务上指导,生活上关心。
我在中功实业集团的一个公司任经理时,曾因未办理正式手续,擅自批准下级挪用专项资金购买汽车,违反了财经纪律。集团监事会在反邪固正教育中,对此进行了严厉的查处。
事后,尊师对我说,对干部就应该“制用”。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如果对干部缺乏制度和纪律的制约,很容易导致他们腐败而毁掉。我深深记取了教训,并亲身体会到尊师对干部的良苦用心。
尊师对干部在生活上的关心,又是无微不至的。当尊师了解到我的家庭困难,知道我老伴的单位倒闭,两个孩子下岗失业时,就亲自通知集团人事部门给我的两个孩子安排了工作。一次,尊师得知我的兄弟因公遇害时,专门派一名医生陪我去吊唁,并发给我三千元人民币补贴家用。
每当我想起尊师对我及我家庭的关怀,心里就难受,因为我知道尊师的家庭也很困难的,但他对家里的人要求太严格了。他明确规定任何中功机构和个人,都不许私自给他家人寄东西、寄钱,而他只是每月给家里仅够维持基本生活的微薄资助。他的十几个亲属被清理下岗后,尊师听到消息,难过得流下眼泪,但他没有给任何亲属在中功机构内安排工作。他总是说:“对我的亲属要严格执行回避制度。”我还亲眼见到,那年春节前夕,尊师将集团所有员工及家属过年的钱都安排好了以后,最后才安排自己在心底时常挂念的老母亲。尊师的家庭没有因为中功的发展壮大而沾一点光,却因为中功及尊师遭政治迫害而跟着受难。房子被烧,亲人下岗,孩子到处漂泊。
这和身为一国主席的江泽民不顾一切让自己的儿子先富起来,优先让自己的妹妹位居高官,和中共的高干以权谋私的腐败现象是何等不同的人品!
(此文作者为西南某无线电厂高级工程师)
他 们 很 正
重庆 曾 珍
一九九四年,张宏宝先生应四川省南川市政府邀请,前往蜀中四大名山之一的金佛山考察开发旅游资源事宜。这一天,由麒麟集团和南川市政府组成的考察队一行二十来人沿着蜿蜒的山间小路向山里走去。行走中,突然下起了雨,不一会儿,山路让雨淋湿,越走越滑,十分难行,稍不留神,就会摔跤,队伍中不时传来“哎呀”声伴随的跌倒声和笑声。随行人员担心的目光经常跟着张先生移动,但见张先生步履稳健,轻松自如。当经过农民的庄稼地时,路埂狭窄,有人怕摔,就从地里走,张先生见状立即阻止:“小心点,别踩了庄稼!”“绕着走,别踩农田!雨天踩一脚,就是一个墒圪塔。”以后,每当经过庄稼地,张先生总是反复叮咛随行的机构干部和员工“脚下看好,不要踩了庄稼”。在特别难走的地段,他干脆停下来,亲自盯着所有的人,不许踩着庄稼。大家在张先生的提醒下,每当经过庄稼地时,都自觉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
途中吃饭时,东道主热情地款待他和他的随行人员,饭后他都婉言说服对方,主动交钱结算。他的随行人员都像张先生那样,主动交费,一个也不例外。沿途始终如此。
随行的南川党政领导干部很受感动,私下议论:“他们很正。”
中共不这样认为,他们在国内将中功内定为“邪教”,给张先生扣的众多帽子中有一顶就称之为“邪教教主”;在国际上最近则以“刑事”罪名进行毁誉。
张先生正否?邪否?中功正否?邪否?请人们公论。
立足一地 造福一方
四川 佘 秀 水
张宏宝尊师曾不止一次地告诫我们,要立足一地,造福一方。他亲自视察、亲自批准出资、亲自督办修建青城山中兴镇三溪小学的善举,一直被世人传为美谈。
那是在一九九四年早春,尊师来到中功在四川青城山的国际生命科学院(简称“生科院”)。一天,他走进生科院附近的三溪小学,看到的是比几年前更糟糕的样子。院墙倒塌了,教室的墙壁裂开了大缝子,窗子上的玻璃全部破碎了,没有一件象样的桌椅板凳,没有一件现代化的教具,冬天连取暖的火炉都没有。当时,他心情沉重地注立良久。离开小学时,尊师对我们说:“像这样的环境,学生们没法学习好,也很难留住教师,更不可能吸引足够的师资到这儿来,这儿怎么能培养出人才来呢?”然后又对我们说:“我总跟你们说,要立足一地,造福一方,我们在这里建院已经三年,这所小学这个样子,你们没想过要帮助他们一下吗?”我们互相瞅瞅,惭愧无言。尊师当下指示,要我们院领导亲自出马去与当地政府领导联系修建校舍的事宜。并要我们具体考查、认真核算小学的修建工程,尽快拿出方案,由我们出资重新修建。而且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保质保量完工。
当时由我具体负责联系和筹划。那段时间里,尊师要我定期汇报进度,我看到在他办公桌的左上角,一直摆着那张写有“三溪小学”几个大字的纸,我知道,在百忙中他已把修建三溪小学列入了他的工作日程了。那张写有“三溪小学”的纸,直到我最后向他汇报了修建工程圆满竣工后,才从桌上撤走。
在张宏宝尊师的关怀下,生科院捐资十五万元重新修建了三溪小学。不但校舍修葺一新,还添置了全新的课桌和凳子,购买了现代化的教学用具,并且给所有的在校学生每人制作了一套校服。剪彩那天,镇政府的领导来了,山村的老乡们来了,比过节还热闹。老师带领身穿新校服的学生排着队兴高采烈地走进教室上课。看到这一切,好多学生家长都流下了激动的热泪。他们看到了希望!
至今,中兴镇三溪小学依然健在,她将一批批山村的孩子送到了山外的广阔天地。三溪小学的师生员工一批又批的述说着一个不朽的话题――张宏宝和他的麒麟文化事业给世人带来希望!
(此文作者曾任生科院后勤部部长)
张宏宝先生心牵灾区亿万同胞
黑龙江 尤 彩 霞
张宏宝先生在身处危难之中时,依然情系东北父老乡亲,心牵洪涝灾区亿万同胞,他在专为灾区人民编写《特医百法》一书时深情地说:“愿《特医百法》载去一片人间真情,仅藉此书表达我的一片心意,祝东北家乡的父老乡亲安然无恙,愿洪涝灾区的同胞全家平安。”
一九九八年夏季,中国的长江、嫩江、松花江,出现了历史上罕见的洪灾。当时已经遭受政治迫害流亡海外的张宏宝先生从报纸上看到了有关灾情报道,他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下来,当天他没有吃下一顿饭。他对我们说:“你们没有遭过洪灾,不知道什么叫水火无情!”他给我们说起了他在家乡时抗洪抢险的情景。遇到江堤缺口或冒孔,大家跳入过腰的水中,护堤堵漏,手挽着手,忍受着大浪的冲击,稍不注意,就被洪水卷走了。在水中泡上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泡得膝盖剌痛、浑身酸疼,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得关节炎、风湿病、肠胃炎、痢疾等。他又给我们说,三条江同时发洪水,是百年不遇的灾害,受灾的面积太大,受灾的人太多,给营救工作增添了难度,被洪水围困,有时十几天也得不到救援,送医送药应是雪中送炭。他随即作了具体安排,给受灾的家乡人民赠送药品。为了保证药品的质量,防止买到假冒伪劣药品,他指示中功机构选派专人统一购买。仅此一项,以他的名义向灾区捐赠药品价值就达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当我们受张先生委托向接受赠援的部门联系时,他们为难地说:“你们尊师捐赠这么多,我们非常感激。但是,估计上级不会同意登报表扬张先生的。”张先生听了我们的转述后,淡淡地笑了,他让我们把赈灾药品马上送去,并转告他们:“我不是为了个人沽名钓誉才这样的,是为了救援灾区的父老乡亲。中国东北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怎么能不牵肠挂肚呢?!”
他知道,按规律“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想到灾区人民缺医少药的现实,他更是心急如焚。他完全不顾当时自己的处境危险,又夜以继日,用最快的速度亲自编写了《特医百法》这本书。此书针对灾后易发的多种疾病,告诉灾区人民在大水围困,药品不能到达的情况下,随时随地就可以顺手拿起一样东西,替代针药治病的疗法。这些在过去都是千金不换的绝招,张先生在书中公开了,无偿的奉送给灾区的人民。他还指示,要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印发五万册无偿赠送给灾区人民。我当时负责落实这本书的出版印刷工作,当我们到有关政府部门办理《特医百法》赠阅书籍准印审批手续时,审批部门的领导审阅了此书后惊赞不已,连连说:“这样的好书不标书价?只印赠阅二字?!你们尊师真是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在张宏宝先生的感召下,中功实业机构的员工,先后自愿向灾区人民捐款三百九十多万元人民币,捐各类衣物五十多万件。
人们常说,危难之时才见真情。在大灾情面前,张宏宝先生牵挂的是灾区的父老乡亲,他尽他所能为灾区的人民办实事,这份情已经深刻在人们的心中。